来自 ty_上弦叶 2018-01-12 16:55:29 的文章

八字算命南北朝夜话之22雄主归天

  拓跋焘回到国内,因这次征战,魏军损失惨重,士卒死伤过半,又想南国文华之地,才俊众多,江山一统恐将成为南柯一梦,因杀伐过重,这崔浩死了以后,竟没有可以托付重任,交心推己的大臣,终日苦闷,借酒消愁。又怕失了权柄,让太子坐大,假公于己,喜太监宗爱为人伶俐,甚晓机变,便把一些政务交由他打理,宗爱性格狭隘,为人却甚是精明,也是拓跋焘重用自己乃是为了制擎太子,若刻意与太子一稍有不慎,恐会引来杀身之祸,崔浩如此大才之人,有谋国扩土之功,尚落得的腰斩之刑,何况自己这蝼蝼虫蚁之人,又因自己也是阉割之人,早已断了念想。心里便有哪些破天妄为的想法。
  太子拓跋晃,天性仁厚,对于政务精细严查,只因拓跋焘性子粗虐,太子终日在其淫威之下,瑟瑟不已,私下对其父所为身为痛恶,凡事偏反其道行事,对待亲近之人极尽恩宠放纵之能事,手下官员仇尼道盛,任凭城更是占着太子的护佑,以官家身份,经营庄园,布皮,盐,铁,兵器制造等各种生意,大是收敛财富,高允乃汉家大才,又因太子于其有活命之恩,更是屡次劝谏。
  “殿下,天下沧沧,皆为王土,芸芸众生,皆为王臣,大私为公,大爱无己,天下终将为殿下私有,何需为一己私利伤天下而否噬自身。
  “父皇严苛,终日惶惶,恐将朝夕不保,搜集财富,以求心安。”
  “太子东宫,多有才俊之人,今太子左右所亲近之人皆是以私心宠媚于殿下,长久以往,恐引起祸端,殃及东宫,望殿下远离奸邪,亲君子,不与把柄于奸佞之人。
  “父皇已严峻治理天下,而我以仁慈驾驭臣子,仇,任二人皆是按我意行事,高大人勿需再言。”
  而同样也是摄于拓跋焘的淫威,想着搜刮财富,安身保命的还有钟爱一人,也是借着政务之便,大肆搜刮财富,时日久了,便于太子一系,起了隔阂,相互攻击,已成水火,太子也因中宗爱乃拓跋焘宠幸之人,怕其从中挑拨,恐失了位置,故终日惶恐不安,又更舍不得这些财富,时常患得患失,愁眉不展,日渐消瘦,她如同溺水之人,抱着千金财富,不肯放手,可是宗爱却占着近水楼台之利,已开始对东宫之人下了毒手。
  “陛下,臣已查明,仇尼道盛,任平城二人,在陛下伐宋之时,结党营私,谋掠国家财富,许多的农庄田园,盐铁制造等公营机构归于东宫名下”
  “什么?东宫不用贤明之人,以小人而莫取私利,国家正处于危难时刻,南寇未消,柔然蠢动,文教不兴,太子在此方所为,是你贪财误国,或是以占财谋国,真是岂有此理,传朕旨意,速斩仇任二人,严查此事,但凡东宫之人,凡涉及私自敛财者一律问斩。”
  拓跋焘暴跳如雷,愤怒的扔下酒杯,大声的吼道,此言此举正中钟爱下怀,转瞬间,仇任二人便于闹市中开刀问斩,大批东宫官属皆因此事,受了牵连,你的性命。所有的风投浪潮,直指太子,太子时年年仅24岁,自懂事起,便在拓跋焘狂吼怒骂中惶恐度日,早已心胆交疲,言神惧惫,已到强弩之末,这时更是惊恐到了极点,便得了病自行死去也得解脱去了。
  得知太子死讯,拓跋焘更是愁痛的如烈火炙烤一般,为什么每次都这样?每次都这样,我所亲近之人,我所仰仗之人,我总是防备他们,怕他们阴谋害了我。,但是他没死啦,我要依靠谁?仰仗谁?若太过仰仗,我又怕他们害了我,究竟是为什么?
  “宗爱,宗爱,你哪去了?”拓跋焘醉眼迷离,叫道。
  “在,小臣在。”宗爱战战兢兢的答道。
  “哈哈哈!你说,你说,朕待他们不薄,他们为什么要害朕?”拓跋焘说道。
  “他,他们狼子野心,忘恩负义,辜负了陛下对他们的厚爱,罪该万死。”宗爱答道
  “你,你什么东西,崔浩大才,同朕有师生之恩,朋友之谊,太子乃吾爱之子,你这阉物,竟敢说他们狼子野心,你这个下贱的阉货。”
  拓跋焘骂道。
  “早晨口不择言,望陛下饶恕小臣!”
  宗爱惶恐不安,连忙答道。
  “算,算了,宗爱你说,为什么越是我信任之人,却背叛我。”
  拓跋焘,一杯一杯的饮着烈酒,迷迷糊糊的问道。经过先前一番言语,宗爱哪里还敢做声,在那支吾半天,不敢吭声。
  “哈哈哈,你,你怎么不敢说话呀,你也是联信任之人。

  说罢,拓跋焘已是醉意十足!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  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大殿,仅剩下宗爱和这个已然醉死过去的皇帝。他一定会杀了我的,一定会杀了我的。不行,不行,我不想死,不想死,若等他清醒过来,他一定会追究太子的死因。到时候一定会查到我头上,他一定会车裂我的。一定会。我,我要先下手为强,先下手为强。他喃喃自语。忽然看见宫墙处所存放的一排排硕大的酒缸,那是供拓跋焘平日里牛饮之用的。他稳了稳心神,走上前去,叫了声

  “陛下”

  只见拓跋焘没有丝毫的回应,又放着胆子去推了一把,果然是烂醉如泥。他又看了看四周,除了那一排排烧得滋滋作响的蜡烛,没有一个人,一丝声响,便咬了咬牙,横下心来,背着拓跋焘,来到酒缸处,轻轻地把他放下来,又拿了一把利剑,握在手中,以防不备,然后慢慢的把拓跋焘推了进去,死命把他按住。拓跋焘早已醉得人事不知,没有一丝知觉,一动不动。一代雄主拓跋焘,就这样,醉梦中死在了酒缸里,宗爱头上冒着冷汗,只是死命按住,过了一个时辰,又把手伸进去缸中,蒙住他的嘴鼻,又过了一顿烟的功夫,方才放手。然后把尸体捞了出来,除去衣物,换上内衣,把他背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。又抹干了地上的酒迹,重新备了一套拓跋焘的外衣。然后拿了湿漉漉的衣物,用干布包了,便自行离开了。